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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下一秒又将其拒之门外:“但你还是不能睡在我的卧房。”

楚霁川不解:“为何?”

陈岁桉根本无法和他讲明原因,于是拿出了用在哪里都合适的搪塞之语:“你自己想!”

楚霁川没法再继续问下去了。

他只能道:“哦。”

于是,一个亲密的夜晚之后,楚霁川带着满腹委屈与疑问,从陈岁桉温暖的西院儿,回到了自己冰冷的东院儿。

次日清晨,楚霁川早早就来到陈岁桉的院子,呆在她身边,看她睡觉。

陈岁桉醒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:“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?”

楚霁川眼睛里明显暗淡的几分:“桉桉如今已经不愿意让我来了吗?”

不能睡在桉桉卧房便罢了,白日里也不能来了。

陈岁桉哪里是这个意思,自己的小媳妇委屈的不行,那还不是得自己哄。

于是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和凌乱的中衣,盘腿坐在床上和楚霁川讲道理:“我不是不给你来呀,是我早上乍一醒过来,被吓了一跳。”

楚霁川很好哄:“那我下回等桉桉醒来再过来。”

陈岁桉点点头,对自己捋毛手法相当满意。

她起身准备洗漱,楚霁川弯腰便想给她穿鞋。

不可,不可有肢体触碰。

陈岁桉惊的脚飞快缩回床上,又保持着盘着腿的姿势:“我自己来便可。”

楚霁川又失落。

桉桉平日里最懒不过的,能躺着不坐着,能坐着不站着,能让丫鬟帮她的绝不自己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