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机勃勃,鲜活地站在他的身边,嘴里碎碎念些寻常的话,恣意又张扬。
“佛渡世人,肯定渡我,我许愿,她能听到,”
陈岁桉嘴畔的珍珠像是一直在对他招手。
今日阳光着实是好,光在佛像上,也在面靥珍珠上,还在陈岁桉的身上。
光不像是来自于天上,她本身就像是带光而来。
陈岁桉手里拿着的观音不像观音,陈岁桉像那个渡世人的观音。
楚霁川喉咙泛着痒意,喉头动了动。
他看着陈岁桉嘴畔流光溢转的珍珠,俯身吻了上去。
陈岁桉喋喋不休的嘴停住了,周围仿佛都失去了声音,她捏着手里的小观音,呼吸都屏住了,丝毫不知自己是别人的小观音。
楚霁川看着陈岁桉无暇的双眼,只在心里鄙夷唾骂自己,鄙夷自己不知何时生的痴心妄念,居然敢亵渎神明。
作者有话说:
你们最近都不那么爱评论了,你们一定是不爱我了。(嘶吼,哭泣,呐喊,痛哭流涕,歇斯底里,病入膏肓,垂死挣扎,药石无医)
第86章 、第八十六个盲盒
陈岁桉睁大了眼睛, 看了楚霁川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吻上的她的嘴畔。
他小心翼翼,又带着几分惶恐。
只是以嘴唇贴在了她的嘴畔,动都未敢动一下。
甚至守着那方寸之间的地方, 不敢越界半步。
陈岁桉心跳过后, 心情逐渐复杂起来。
他吻的究竟是“陈岁桉”, 还是陈二公主。
她用着陈二公主的身份,做着他最讨厌的那个人,他这一吻是出自真心, 还是仅仅想从她这里套出“陈岁桉”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