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着我的私印……”
张榛听着主君貌似心平气和的话语,下巴也要掉在地上。
“拿着主君的私印,帮公主付钱?”
张榛不可置信的语气掩都掩饰不住。
楚霁川沉默良久,点了点头。
张榛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在这一刻,他对主君的敬佩之情达到了顶峰。
这种敬佩有如黄河滚滚不可遏制,连绵不断。
这世界上大约只有这么一个主君。
这世界上也大约只有这么一个男人,能自掏腰包让妻子去花柳巷找小倌儿。
主君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。
张榛拿着私印,一脸恍惚的走了。
英明神武的主君不再威猛。
他的世界观有些崩塌。
曲院街的夜晚灯如白昼。
陈岁桉一身男子装扮,跟在同样一身男子装扮的易浅遥后头,整个人看着有些畏手畏脚。
易浅遥一巴掌拍在陈岁桉的后背:“抬头,挺胸,收腹!哪里有你这般猥琐的公子哥儿。”
陈岁桉挺直了背,带着三分胆怯七分兴奋:“我们真的要进去?”
易浅遥点头:“自然,你既要睡到楚霁川,自然应当学习学习该如何去做。”
陈岁桉深以为然:“你说的很是。”
有易浅遥的怂恿,加之有合理的理由借口,陈岁桉进的颇有几分坦荡。
易浅遥像是来惯了此地一般,陈岁桉看着她与那个叫什么房妈妈的人交涉,心里颇有几分敬佩,在她后头心安理得当一个小废物。
那房妈妈离开后,易浅遥嗅了嗅周围的空气,扯了扯易浅遥的袖子:“我觉得这周围的味道有几分熟悉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