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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霁川声音很小,像是在说情话一般自言自语,不知是对这手上的伤口,还是胸腔之中铺天盖地的贪念道:“老实些。”

“莫要吓着她了。”

淙淙流水般的声音,听声音,似乎便能联想出才情满身青年隐居世外,只是为了与发妻厮守的场景。

知礼守礼,进退有度,谦谦如玉的偏偏公子,谁人不爱呢。

楚霁川脸色有些白,却丝毫不影响如玉的面容。

他正了正特意选的玉冠,理了理未起丝毫褶皱的衣袖,挥手让口技者退下。

“张榛,扶我回房吧。”

张榛低头上前,虚虚扶着楚霁川,甚至不敢抬头。

楚霁川走到一半,似是想起什么。

他停了下来,未受伤的手捻着陈岁桉送的佛珠。

“该说什么,不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你当时知晓的吧?”

张榛额角冒着冷汗:“属下知晓。”

楚霁川这才满意了,回房解了外袍,躺在床上。

像是守株待兔的那个人,等着那只傻兔子自己撞上来。

傻兔子坐在马车里,颇有几分焦灼。

一会摸摸簪子,一会拽拽衣裳。

易浅遥像是个公子哥儿,一脚踏在一边的座位上,手臂搭在膝盖,有些挥斥方遒,指点江山的意味:“你不要慌,你就听我的准没错。”

陈岁桉听话的点头,端坐好:“你有经验,我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