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桉恍若喝的不是酒,喝的是蜜, 说话分外好听:“是你的酒我就喝, 不是你的酒我就不喝。”
她像一个小狗腿一般,还带着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楚霁川:“我只喝你的酒。”
楚霁川将碗又更推近了几分:“是我的酒。”
陈岁桉带着傻气将醒酒汤捧起来, 对着楚霁川谄媚一笑:“那我喝。”
醒酒汤被小口小口送进了陈岁桉的嘴里。
楚霁川看着陈岁桉如此模样,那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又盘桓在心。
浴佛节的时候,陈岁桉不爱吃素面, 他于是带陈岁桉去了樊楼。
那时他尚且还能看到陈岁桉脑海里的画面, 画面之中舞女男妓成群, 陈岁桉坐在他们对面,笑的就是如此……
色眯眯。
当真是母女连心的血缘缘故?
好美色之事能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?
一碗醒酒汤下肚,陈岁桉安静了。
她老老实实低头坐在板凳上面,像一个被老师骂过的乖巧学生。
先是迷茫,接着是恍惚,最后意识逐渐回笼。
意识回笼,记忆并不会消失。
陈岁桉清醒了,却依旧保持着坐正的姿势,假装自己依旧是恍惚的。
真丢人啊。
陈岁桉你真丢人啊。
二两酒下肚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,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。
还敢把楚霁川当成送酒的男妓,你真不要命啊。
黑莲花怎么没有把你的头给拧下来。
还趴在桌子上要去亲他。
你怎么敢的!
陈岁桉痛定思痛,坐在那里沉思忏悔,尴尬的不不知道手放在哪里好。
楚霁川看到陈岁桉低着头,但依旧乱飘的眼神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