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能喝酒吗?”
没头没脑的,楚霁川问了这样一句话。
陈岁桉仅剩的一丝清明告诉她,陈岁桉是不能喝酒的,端午节不过喝了几杯果酒,她便醉的不成样子。
陈岁桉不能喝酒。
那么陈二公主,就是能喝酒的。
于是陈岁桉晃晃悠悠站起来,声音震破云天:“能!”
楚霁川笑意更深,眼睛里像是有黑色旋涡一般:“那不知公主酒量如何?”
这话像是魔鬼的低喃,地狱使者的召唤。
酥麻入耳,又罪恶之至。
“我的酒量那自然,那自然是无人能及!”
陈岁桉晃了晃脑袋,她不仅觉得眼皮有些沉,还觉得头有些晕。
楚霁川晃了晃瓷杯,最终将其一饮而尽。
“能饮酒便好,臣刚刚发现,下人将酒水上错了。”
陈岁桉脸颊有些红,她皱着眉头,看着楚霁川嘴角一点点的水渍道:“上错了?什么上错了?”
楚霁川看着陈岁桉迷茫的模样,道:“自然是将果饮子,上成了果酒了。”
“公主既颇有几分酒量,想必上错了也无甚大碍。”
陈岁桉乐呵呵的,将身子往前探了探,像是小狗一样嗅了嗅楚霁川周围的空气:“上错了?这酒是你上的?”
楚霁川看着陈岁桉已然神志不清,眼睛里全是不明的晦涩,他低声开口:“那辆马车究竟是怎么到你的手里的?”
陈岁桉眼神不好使,耳朵也不堪大用:“什么?什么到我酒里了?”
陈岁桉将被口朝下摇了摇,呆呆笑着:“你给我的酒里倒了什么?我全都喝,喝嗝儿——~喝掉了!”
楚霁川拧眉。
能与陈二公主一起吃饭的机会太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