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桉衣袖下的手指捏紧了,给自己壮胆,和楚霁川对视。
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不心虚。
楚霁川也回看着她。
直至陈岁桉觉得自己呼吸越发急促,楚霁川收回了目光,后退几步笑着:“是臣僭越了,还望公主恕罪。”
楚霁川虽然说着公主恕罪,但是陈岁桉毕竟不敢拿乔,只点点头将此事揭过去了。
陈岁桉想尽快揭过,尽可能不与楚霁川见面。
但是楚霁川并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。
他以公主之礼将陈岁桉供上高位,不单单是让她来享福的。
他看着陈岁桉,像是一个知礼的谦谦君子一般站在那里:“臣与公主大婚后分离良久,臣甚为思念。”
穿越前都没谈过恋爱,恋爱史为零的陈岁桉心里惊恐。
完了完了,他开始拿夫妻身份说事了。
单身了二十好几年之后,一朝穿越,被硬塞了一个丈夫。
可怕的是原身之前虐待过她的这个丈夫,现在他重新提及这个身份,是想要干什么?
俗话说,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,陈岁桉的脑海里想入非非。
提夫妻之名是不是要行夫妻之事?
夫妻之间能干什么?
充满恨意的一对夫妻之间能干什么?
楚霁川该不是要她的命吧。
应当不能够,楚霁川还是想要她手里关于“陈岁桉”的线索的。
电光火石之间,陈岁桉思路被瞬间打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