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脸上带着回味的表情:“怎么求都不抽。”
没什么可问的了,楚霁川转身离开:“把他送到公主府上。”
张榛跟在后边,有些不解:“若想知道小姐的下落,将陈二公主拷打一番,不信她什么都不说,主君何至于迂回至此。”
楚霁川停下了脚步,良久的沉默着,最后道:“她是这世上唯一和桉桉有血缘关系之人。”
所以他不敢冒险。
陈岁桉总会问到陈二公主,他不知陈岁桉对她的母亲究竟抱着怎样的看法。
若他真的苛待了陈二公主,桉桉回来看到了她会怪自己吗?
桉桉本就不那么喜欢自己,若此举惹恼了她,她只会更不喜。
更何况,陈二公主如今说不准就知道陈岁桉的下落。
楚霁川离开地牢,打算去公主府。
路上却被容月拦住了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包裹,跪在楚霁川的面前,声音带了几分惶恐道:“奴婢有大事同主君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
容月将手里的包袱打开,里面是几块碎布。
楚霁川一眼看出了这是陈岁桉的衣服,神色冰冷:“怎么回事?”
容月继续道:“奴婢前些日子发现小姐来府半年,穿的衣裳都是一个尺寸,担心小姐身子有什么问题。但后来小姐说,衣裳都小了,让再做大些,奴婢以为小姐身子无甚大碍,就将此事搁置下来。”
“今日奴婢将绣娘做的新衣裳拿给易小姐的时候,易小姐不在,奴婢就自作主张将衣裳放进了易小姐的衣柜。没想到在衣柜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容月说着,只觉得眼泪快掉下来。
小姐这半年来衣食住行都是经她之手,古灵精怪又善解人意,谁能不喜欢呢?
她是将小姐放在心上伺候着的,如今小姐走丢了,她心里也着急。
若仅是走丢,未曾遇到什么伤害便罢,怕的便是小姐遇害了。jŞĠ
容月只是一个丫鬟,想不出其中波折,看到破损的衣物,只担心小姐遇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