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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一个受了惊吓没有安全感的动物,将面颊埋进被褥。

绵长的呼吸而带来近似窒息的感觉令他有种变态的快意之感。

没有陈岁桉的世界像一把大火之后的焦土,没有希望,没有生机,也绝无梦复苏的可能性。

已经七日了,与陈岁桉有关的唯一的消息就是,她走丢那晚去榆林巷租过马车。

她主动去租马车。

因此她不是拐子带走,不是被仇家带走。

她是自己逃跑的。

她根本就不喜欢这里。

不喜欢他为她所做的一切。

她也不喜欢他。

这样的认知让楚霁川几乎疯狂。

闭上的眼睛遮住了他满目的血丝。

他将脸更深地埋进了被褥,呼吸困难带来的片刻大脑空白让他轻松起来。

他因此能短暂的欺骗自己,不是这样的,陈岁桉是喜欢他的。

陈岁桉不是自己跑掉的。

哪怕他蜷缩在陈岁桉的床上,依旧不能安然入睡。

他仔细盘查每一个地方,每一个角落,他甚至祈求他曾经最为不屑一顾的神佛,祈求他们告诉他,陈岁桉到底在哪里。

清晨,天只隐约泛着微光。

楚霁川穿戴整齐在陈岁桉的院子里喂鸡。

几日前,容月按照往常起床的时间起身,准备给小姐的宠物喂食。

却看到主君手里拿着小姐常用的小桶和小铲子,一铲一铲的给鸡喂食。

主君哪里能干这等事。

容月赶忙过去:“主君,这是奴婢的分内事,还是奴婢来吧。”

楚霁川像是没有听到容月讲话一般,依旧带着笑,接着去喂陈岁桉最喜欢的猫。

容月又退回到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