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南门进来,他的住处在城北啊,远着呢,有马车简直不能再方便了。
回来的太晚,没有租马时候他一般都这么干。
只要给钱了,就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男子感觉到了陈岁桉开了马车门,怒视他的后脑勺。
于是出于礼貌,他转头与她对视。
这对视不要紧,清楚看到陈岁桉的容貌之后,男子整个人吓得失语,猛地往后倒仰,整个人跌下了马车。
陈岁桉眼疾手快拉上了缰绳,马车在一处荒凉的地方停了。
那男子坐在地上不住往后挪着,嘴里含糊不清道:“你你你你你……”
男子放开缰绳差点造成事故让陈岁桉更为不满了。
她柳眉一横,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男子,分毫不让:“我我我我我……我怎么你了?”
“我借你马车,你要这般害我,我若不会驭马,现在指不定是不是死了呢。”
男子看她跋扈的模样,害怕中带了一丝熟悉,熟悉中带了一丝满足,他从屁股着地变成了匍匐在地,恭敬道:“公主!”
上一秒还在嚣张的陈岁桉下一秒吓得跳脚。
她又缩回了马车里,顺带把门关上了。
这这这这这……这个人他认识她!
完犊子了。
不能让他和楚霁川告密,得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。
本是跪着的男子听到陈岁桉关马车门的声音,生怕她离开,又一溜烟跑上了马车,准备给陈岁桉驾车。
他面对着马车门,一腔心事难以说出口。
狐狸眼里隐约有了泪光,嘴唇蠕动着在组织语言。
狐狸男:不知公主还记不记得自己,会不会允他驾车。
陈岁桉:不知这男的怎么认识她的,会不会和她站在统一战线。
男子酝酿好了自己的情绪,含情脉脉启唇,刚准备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