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旦角水袖一挥,翩然后退。
楚霁川恍然惊醒。
戏停了。
嘈杂的声音停止了,人人正襟危坐。老板赔笑站在楚霁川的旁边,汗水一滴滴往下掉,笑的比哭还难看,腿肚子都打颤。
在一日之中上客最多的时候,北山子茶坊大门紧闭,带刀侍卫鱼贯而入,挨个排查。
单人骑兵快马传信,九大城门同时关闭,士兵团团围住,无人能进,也无人能出。
大街之上本热闹至极,行人来来往往,摩肩擦踵。
过节的气氛浓烈,牛郎织女的小像到处都是,面具、花灯、磨喝乐,还有鲜少出来的小吃摊。
人挨着人,一句话接着一句话。
天下小雨,却丝毫不能阻拦这热烈的气氛。
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:“我孩子丢了!谁看到我的孩子了。”
众人不以为意。
丢孩子的事情,每次过节时有发生。
有些心善的想寻声源,安慰一番,只是四下张望,并未发现有谁像丢了孩子的,于是只能作罢。
不久之后,又是一声叫喊:“有拐子偷走了我的孩子!”
一些人窃窃私语。
“前不久还有一个丢孩子的。”
“我也听到了。”
这并未引起更大的波动。
直到不久之后,又是另一个声音:“我的孩子去哪了,有没有好心人看到了?”
声音带着哭腔,凄惨又绝望。
众人这才将心提起来。
今日拐子如此猖獗?
一时之间,人人自危,有孩子的父母护好了自己的孩子。更有甚者直接带孩子回了家。
街上少了不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