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桉跪在前面,小脑袋虔诚地往前磕了磕,嘴里念叨着乞聪明和乞巧的话,心里却是求牛郎织女保佑她此番逃跑成功。
她这几日不是没有试过,离开楚霁川的身边实在太过艰难。
他恨不得寸步不离的守着她,恨不得整日与她贴在一处,像是一个没有自己生活的连体巨婴。
楚霁川将自己的书房都搬了过来,政事全部都在自己的房间处理。
就是上朝也要带着他。
他上朝,她就在他的怀里睡觉。
陈岁桉想,楚霁川如果是帝王的话,想必也是一个能名垂青史的暴君昏君了。
她甚至怀疑楚霁川若是当了皇帝,能将早朝给改成午朝。
近几日,陈岁桉也之后在洗澡的时候,和上厕所方便的时候才能有片刻喘息的机会。
就是洗澡,若是没了声音,他都要出声询问。
幸好在楚霁川上次见她之前,她经历了第二次变大。
最近几日她的身体都很正常。
但几日过去了,陈岁桉直觉离第三次变大的时间已经不远了。
她绝对不能让楚霁川看到她变成陈二公主的模样。
“陈二公主若是出现在你面前,你当如何。”
几日之前,陈岁桉是如此试探的。
楚霁川依旧是那张不变的笑脸,他温柔的看着陈岁桉,用手轻轻抚过她的眼睫:“为何会突然提起她。”
陈岁桉看似不在意,实则在认真观察楚霁川的脸色:“我就是想起来,问问罢了。”
楚霁川的手不由自主带上了力道。
果然还在想着她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。
血腥的场面还是不好描述给小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