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至院门口时,被两杆长枪拦住了。
陈岁桉这才看到外面守着院子的士兵。
她讷讷缩回往外跑的脚,十分识时务地回到楚霁川的身边。
“京城怎么了?外面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,为什么要让士兵守着这个院子呢?”
陈岁桉见楚霁川不讲话,吞吞口水继续道。
“该不是有什么兵变吧?很危险吗?如果是兵变就该及时逃跑……”
逃跑?
楚霁川温和的眼睛逐渐冷了起来。
陈岁桉心如死灰,该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,楚霁川为了防止她逃跑,把她关了起来吧?
她看着楚霁川的脸色,只觉得他大约是对变脸艺术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心得。
“那我乞巧节那日还能出去玩吗?”
陈岁桉问的小心翼翼,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在等待最终的审判。
“是我们一起。”
楚霁川纠正她。
陈岁桉在小心,楚霁川的心里也并不那么平静。
他不知道陈岁桉的底线在哪里。
他不知道她看到外面困住她的士兵会不会生气,会不会发脾气。
他强势又卑微,强势着将这个方寸的院子锁了起来,却又卑微到极致,患得患失。
他沉默并非不愿说话,他不知道该怎么同陈岁桉讲。
直接了当的告诉她,没错,我就是这般卑劣不堪,为了留住你不惜将你锁在院子里囚禁你。
他像被活剥了皮一般被放在太阳底下暴晒,让陈岁桉将他看的清清楚楚,所有的卑劣分毫毕现。
他预想的是一场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