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将白衣大人拿出来把玩,因此白衣大人自被她放在外面之后,就没有拿进去过。笼子里面只剩那个小小的,穿着红色胡服的木头人。
陈岁桉被楚霁川放在床边坐着,楚霁川出去不知和大夫在说些什么。
她有些出神地看着那个小笼子里的红衣木头人,容月说了,这小人格外像她。
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大舒服,陈岁桉伸出手,将小笼子门打开,将红色的小人也拿了出来,和白色小人放在一处。
这般才好。
楚霁川手里拿着纱布和药膏转身之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。
陈岁桉打开笼子,将红衣小人放走了。
笑意顿时敛了半分。
楚霁川并未多言,那着纱布和瓷瓶走到陈岁桉的面前。
光被楚霁川高大的身影挡住了,陈岁桉于是仰起头来,看着他的脸,只觉得脖子颇有些酸。
接着这高大了身影就矮了下来,被遮住的烛光又重新打到了陈岁桉的脸上。
陈岁桉小嘴微张,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楚霁川。
他将手里的纱布和瓷瓶放在了一边,伸手将她的鞋袜脱了下来。
陈岁桉只觉得本已恢复正常的老脸又红成了屁股,她猛地将脚缩了回去,小小的脚趾都缩成一团。
她两只手扶着楚霁川的胳膊,使出吃奶的力气试图撼动他:“起来啊,你起来啊,这使不得,这可万万使不得。”
这般柔情似水甚至放低姿态给自己涂药的楚霁川她看着都害怕。
楚霁川他但凡锤自己两下呢?或者不给她吃饭饿她两顿!
再不行,就不给她零花钱,不给她买玩具,她都能安心许多。
毕竟她干了有些出格的事情,连日除了晚上,其余时间都不着家便罢了,现在甚至想直接夜不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