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房间里放着的是她变大之时穿着的衣裳,不能被楚霁川发现。
眼下只有先把楚霁川哄回去,再作打算。
一辆马车入夜之时来了大相国寺,深夜之时候,又出了大相国寺。
楚霁川自陈岁桉答应同他一并回府的时候,实现就没从她的脸上移开过。
被如此灼灼地看着,陈岁桉心就是再大都没法放松起来。
她手脚不自然的坐着,只觉得背有些刺挠。
马车里的烛光忽明忽暗,陈岁桉的影子被映在了马车壁上。
楚霁川看着那比陈岁桉大了一圈的影子,有些出神。
“你是今夜出门,所以才将脚划伤了?”
楚霁川问。
陈岁桉点头,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:“是啊,今夜吃的实在是撑,你知道,寺庙里的菜……”
“那你看到一个低着头的女子了吗?”
楚霁川打断她的话,看着陈岁桉的眼睛。
陈岁桉一整颗心像是被拴在了过山车上,起起伏伏。
此时就像过山车攀到了最高点,即将往下冲刺一般。
她内心惶惶,面上却不显露半分。
楚霁川发现什么了吗?她变大与变小差距如此之大,更何况她分辨出楚霁川的身形之后,她便赶忙低了头。
他当真有如此敏锐的嗅觉?闻着味儿就能认出她来?
陈岁桉摇摇头:“我走的不远,谁都没有看到。”
楚霁川压下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。
鸟儿归笼的兴奋之感又逐渐盘踞在心头,他渐渐将心中的不适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