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浅遥给陈岁桉穿上了自己的衣裳,但是因为自己的身形与陈岁桉相差有些大,陈岁桉像是一个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看起来有些滑稽可笑。
陈岁桉能穿上衣裳就已经满意了,哪里还管自己可不可笑。
她把床上散落着的,刚刚被撑碎的布料一块块找出来,窝成一团后看着易浅遥:“有没有什么地方能暂且藏一藏这些碎布?我近几日找个机会出门,拿出去烧掉。”
易浅遥接过那一小团,放到自己衣柜的最角落,并用几层的衣裳堆在上面。
陈岁桉这才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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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踹了易浅遥们的女侍卫此时站在了楚霁川的面前。
“陈岁桉在床上?”
“是的主君。”
“除此之外可还有什么异常?”
侍卫认真想了想,最终道:“没有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楚霁川吩咐道。
女侍卫抱拳行礼后离开了。
楚霁川摩挲着手腕的佛珠,认真想着刚刚侍卫的描述。
没什么异常吗?
那为何陈岁桉要说完蛋了。
听她的语气,是相当急迫和着急的。
他怕陈岁桉在易浅遥那里吃什么亏,因此派护卫去看了看。
青天白日把门上了锁,本就是一件不对劲的事情。
无妨,到底有些什么古怪,等到那个易浅遥来了就能知道了。
来的不仅仅是易浅遥,还要跟在她后面,探头探脑的陈岁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