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住了,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入目的手也惊住了她。
这也不是她的手。
她怎么换了个人,她该怎么和易浅遥解释?
陈岁桉被强制裹在被窝里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被子有些沉,她试图动两下。
这被子怎么还,灌风呢?
陈岁桉低头一看,本就嗡嗡的脑瓜子更是得了一记重击。
她衣服呢?!!
谁把她衣服偷走了?
这身上挂着破破烂烂的是什么啊?
陈岁桉被中凌乱,易浅遥被外凌乱。
水果太多,她每样都想让陈岁桉尝尝,因此端了个铜盆过来,里面塞满了水果。
刚推开门她就被眼前的画面吓住了。
她的床上怎么会有一个衣不蔽体,昏迷着的女人?
小公主呢?
手里端着的盆砸在地上,床上之人悠然转醒,撑起身子叫了她的名字。
她不睁眼则以,一睁眼,万物都黯然失色一般。
不算狭长的眼睛本没什么特色,但是眼位像是带了钩子一般,直直往人心上去勾。
姝红的双唇轻启,隐约露出贝齿。
她说话了。
声音带着一些刚开嗓的沙哑,不是江南女子的温柔婉转,也不是大漠女子的豪爽洒脱。
这声音自带着高贵,就像是……
就像是陈岁桉今日穿着那身衣裳,前襟上绽开的大片牡丹。
一株温室里养着的牡丹,开在了她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