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霁川看着易居安,想到了他的女儿。
让陈岁桉每日出府,广交朋友,他是不能接受的。
但是眼下有一人,可以让陈岁桉足不出户,便找到玩伴。
于是楚霁川问道:“令媛现在在何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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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岁桉坐在易浅遥的床上等她拿水果,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,眼前的桌椅板凳都开始旋转了起来。
她试了试床,歪了歪屁股。
也不是那么软啊,怎么就开始困了呢?
难不成是沾床就睡?
确实,自己今天早上是醒的有些早了,来易浅遥这里还讲了许久的话。
她是太久没有玩伴了,所以太兴奋了。
但是也不至于现在昏沉的脑袋都有些转不动了吧。
陈岁桉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,脑袋沉的快要抬不起来。
她伸手试图托住自己的大脑袋,只摸到了一手的金簪。
脑袋越来越沉,身子也越来越软绵。
陈岁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她就是再困都不止于此。
刚刚喝的那杯冷茶里有毒?什么蒙汗药的都给她下了?
是谁,给她下药了!
陈岁桉支撑不住身体,腰杆直不起来,只能软塌塌倒在床上。
这下她的手能扶住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