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来此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陈岁桉经对手提醒才猛然想起,哦,我是来把敌人创碎的。
她本是想问,你与楚霁川是什么关系,但又觉得如此问太过直白。
因此她换了个问法:“你来我家是做什么的呀?”
说完更想拍自己巴掌了,人家若是只来做客,这话让人家怎么接,她会尴尬吧?
易浅遥完全不觉得尴尬,她笑着回答:“我爹爹来写书的。”
陈岁桉不是很明白写书为何要来楚霁川的府邸,真的不会被黑莲花吓到脑子冻成冰块吗?
但是她说是来写书的,不是来认爹的。
“那你呢?”
陈岁桉又问。
易浅遥还是笑着:“我是来陪我爹写书的。”
“你爹?”
“对,我爹。”
陈岁桉只觉得心里一颗大石头落地,柳暗花明,雨过天晴都可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。
原来来的两个客人是一对父女。
“写书”、“我爹”四个字似乎是给她塞了一颗定心丸。
陈岁桉本以为今日会是一个充满硝烟的上午,没想到未起任何硝烟,一片宁静与祥和的氛围之中,她完成了与“敌军”的会面,甚至时至于此,她还有些和“敌军”握手言和。
拉拉手,好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