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霁川难得作了一揖。
面前胡子泛白的老人吓了一跳,赶快避开。
他已是老年得女,宠的不行,还想多些时候陪他的囡囡。
让赫赫有名的楚大人给他行礼,他实在当不得,这不是净折寿吗。
“先生一词是当不得的,我必尽全力所写。”
“如此便谢过先生了。”
念着二人赶路辛苦,要事说完后,楚霁川便命下人将他们带去客房休息。
文静了半个时辰的小女孩终于舒了一口气,开口问道:“爹爹,刚刚那人是谁?我看你有些害怕的模样。”
易居安对着自己的女儿挤眉弄眼道:“爹那是有些害怕吗?”
小女孩拆他的台:“怎么,不是吗?”
易居安眼睛挤的更厉害,整张脸都快皱成了包子,深深叹了口气:“爹那是非常的害怕,那就是一尊瘟神。”
“可我瞧着他彬彬有礼,寻常才子一般模样。”
易居安摇头:“你还太小,哪里能感受到他身上上位者的气势和压迫,实在是百闻不如一见啊。”
女孩离楚霁川越来越远,身上的礼仪逐渐放下来,她甚至伸手挠了自己的发髻:“咱们什么时候能走啊,这破发髻我是一天都不想扎了,不能跑不能条,脖子都不能动一下。”
“我早便同你说,楚大人不是在意虚礼之人,不必要废那个心思。”
女孩不大高兴:“那我是为了谁,我还不是为了你的面子吗,大人一口一句你教女有方,我哪里敢拆你的台。”
易居安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道:“你啊,是跟着我在外头野惯了。暂且在此住着吧。”
“说起来,爹为何要来此住?”
说到这个,易居安便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