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所谓道:“女人看到漂亮男人吹吹口哨怎么了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楚霁川看着她双颊坨红,两眼发光的模样,只觉得本没食多少饭的胃有些隐约的疼。
很好,是听女人吹的口哨。
能对着男人吹口哨的女人,遍寻整个大梁都找不到第二个,除了陈岁桉的母亲,陈二公主,别无他人。
陈岁桉不知是在何时听到的,也不知与陈二公主共处多久。
他派人前去调查,没听说陈二公主把孩子带在身边。
那陈岁桉这行为便是子随其母?
陈岁桉与她母亲的这层关系当真是扯不断的吗?
陈岁桉前不久才真心实意甘愿留在这里当他的女儿,若是她母亲站在她面前,她是会选她的母亲,还是选择继续呆在府邸呢。
楚霁川无法想象陈岁桉离他而去的画面。
面色逐渐阴沉起来。
楚霁川的脸色实在是太过难看了。
喝醉了酒的陈岁桉看着楚霁川的脸色,后知后觉,他应当是不高兴了。
她的眼睛也不再乱飘了,嘴也不再吹口哨了。
她把腹肌胸肌人鱼线从自己脑袋里赶跑,乖乖站直。
接着手伸进怀里掏掏掏,掏出几个用纸包着的粽子和一壶酒。
楚霁川是被之前的口哨气昏了头,这时才看到陈岁桉衣服鼓鼓囊囊的。
陈岁桉把粽子和小心摆上了桌子,酒也一并放好,转头讨好看着楚霁川。
生气了她就不看了嘛,真小气。
“别生气啦,我是来找你玩儿哒。”
楚霁川看着粽子和酒。
粽子和酒能玩什么?她还是想喝酒的吧。
看着陈岁桉努力站直却有些摇摇晃晃的身形,楚霁川知道她不能多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