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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霁川依旧站在院子外,虽身处黑暗,听着陈岁桉最大声音的笑,似乎也能分享到里面的快乐一般。

他为陈岁桉组了一个最热闹的局,自己却身处静处,安安静静听了一会她的笑声后,便转身回了冷寂的东院儿。

陈岁桉喝了不少的酒,果酒的味道实在是美妙,除了她因输了游戏后被指定喝的,还有她自己偷偷摸来了酒盏给自己倒的。

她小脸红了两坨,舌头也逐渐大了起来,整个人变得兴奋起来。

夜更深了些,众人念着小姐要休息,桌上的酒喝净之后便三三两两的散了。

陈岁桉偷偷像是小醉汉,偷偷揣了不久前就藏起来的一壶酒,还有几个小粽子在怀里,脚步软绵的回了自己的厢房。

容月来给她宽衣洗了脸,散下发髻,最后替她掖好被角后,吹熄了蜡烛,悄声关上了房门。

漆黑的卧房里,陈岁桉闭上的眼睛重新又睁开了。

黑黢黢,还冒着兴奋的光。

她从柜子里翻出自己藏起来的粽子和酒,瞧瞧开了一个供自己出去的门缝,一溜烟跑了。

府邸统共两个主子,只侍卫在的外院和内院之间的门落了锁,东院和西院是不落锁的。

一众丫鬟毕竟在喝果酒之前喝了菖蒲酒,虽度数不高,但是两种酒混在一起,也是有些晕的。

回房之后便各自睡去了。

陈岁桉因此没受任何阻拦地来到了楚霁川的东院儿。

守夜的侍卫见是陈岁桉,自然不会阻拦。

那是谁啊,陈岁桉啊,主君看的跟眼珠子一样。

小姐来东院找主君,主君指不定有多开心呢。

别说是拦着小姐进东院了,就是小姐在主君头上拉屎他们都不会出手。

陈岁桉垫着小脚,狗狗祟祟,畅通无阻的进了楚霁川的院子。

书房灯是熄着的,卧房的灯还是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