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陈岁桉高高兴兴摇了摇身子,开心极了。
她能混在丫鬟里偷偷喝酒了,她悄悄的喝,喝两杯就跑开,不然被楚霁川看到,他定然是不允的。
容月先一步去了小厨房,同厨娘道:“小姐已经上桌了,后边送的都不要菖蒲酒了,换成不醉人的果酒。”
厨娘点头:“主君早便叮嘱过了,这些都是我自己酿的,多加了糖,少放了酒曲,不醉人的。”
容月点点头,端着果酒重新上了桌。
大梁重端午节,端午节喝菖蒲酒这是一惯的习俗。
但是端上桌的是果酒而非菖蒲酒,丫鬟们没有一个提出质疑,依旧是推杯换盏,说笑谈乐。
陈岁桉夹在她们之间,笑的格外开心。
解粽赌酒是端午的一贯玩法。
每人拿一只只用一片菰叶裹成的粽子,剥开后,谁的菰叶最长,谁胜出。
胜者可以指定某一个负者喝酒。
陈岁桉人小,吃的也少。
粽子是用糯米包的,厨娘担心陈岁桉吃多了积食,因此在包的时候就特意为她做了一盘小的。
用的都是与大粽子同样的菰叶,因此不必担心吃小粽子必定会输游戏。
“我是最长的!我最长!”
陈岁桉站起来,将菰叶举过头顶,长长的菰叶坠下来。
几个丫鬟拿出自己的菰叶同她比,皆不如她长。
陈岁桉笑的开怀,没人不喜欢胜利,哪怕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