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窗户处,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她。
一众的丫鬟们身上又绷紧了弦。
最终依旧是众望所归的大丫鬟容月上前,硬着头皮道:“主君不若进去等小姐吧?或者我将小姐喊起来。”
楚霁川身形未动,只说着:“不必,她到底是女子,不妥。”
容月只觉得这份活难做,之前主君大咧咧进小姐的房间,还将自己的手插进小姐被窝的时候,可没觉得进女子房间有什么不妥,现在倒是变卦了。
忍住自己的白眼,容月恪守奴婢的本分。
要她说,小姐就是和主君闹脾气了,所以主君上赶着讨好呢,连房都不敢进。
楚霁川不知丫鬟的心里话,但她看得到陈岁桉的内心。
实在是巧妙,他因为读心的能力,不仅能看到清醒着的陈岁桉在想些什么,还能看到熟睡的陈岁桉在做什么梦。
她身上穿着的薄薄一层,却还是将被子蹬开了,无意识用手扯着自己的领子,额头隐约一层薄汗,小脸红扑扑的,一双小巧的眉歪歪扭扭皱着。
他本是想让下人们拿两块冰过来,府中去岁严冬凿的冰都冻在了地窖里。他一向是不用这个的,但是陈岁桉似乎畏热。
看到陈岁桉脑袋上出现的白框,楚霁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白框里出现了一个方形的,立在地上,会吹着风的东西。
陈岁桉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贴在了上面,表情惬意。
这是什么?
楚霁川不理解。
这是陈岁桉上一世所在世界里有的东西?
没多时,陈岁桉坐在像床一般软的坐具上,手里端着一碗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