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声音越发尖锐,嘴里说着最伤人心的话:“要不是为了你弟弟根本就不会有你出生,仗着多考了几分在这跟我横什么呢?你就是考的再高,毕业了都得出钱养你弟弟!”
陈岁桉像是脱力了一般,疲惫地看着她的母亲: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呢?在我刚出生的那一刻你就该把我掐死。”
那女人听到这话,伸手又想给陈岁桉两个耳光。
陈岁桉避开了,她不想再和母亲争执什么了,也不想再追究自己的母亲在自己身上付出的爱究竟有几分。
她只想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。
十二点之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,放过的烟花筒和鞭炮破烂着散在大街上。
雪从天上慢慢飘下来,不多时马路上便覆盖上了薄薄的一层雪。
陈岁桉仰头看着雪,自嘲般扯了扯嘴角。
画面消失了。
楚霁川看着消失的画面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陈岁桉是经历过这些,所以才这般伤心?
“陈岁桉。”
楚霁川终于是开了口。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要唤醒一个睡梦之中的人,却担心将熟睡之人吓到一般。
陈岁桉还是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。
过了几秒后,楚霁川听到了陈岁桉带着鼻音的声音:“嗯?回家了吗?”
马车停在府邸门口已久,是陈岁桉没有发现。
楚霁川想到了刚刚在画面里看到的,陈岁桉所谓的那个家。
他回答陈岁桉:“嗯,回家了,厨娘已经预备了饭,容月应当是在你的院子里候着的。”
厨娘,容月。
还有楚霁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