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桉在心里补充着。
既然是政事,那便与她无关了。
陈岁桉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她一向不善于处理严肃场面,此时更是想呆在马车上不下去了。
“不是政事。”楚霁川的声音冷不丁传来。
不是政事?陈岁桉想到刚刚匆匆一撇看到的马云闲。
不是吧?黑莲花不是在记仇吧?
他一向看马云闲是不太顺眼的,这回来马府不会就是为了处理他的吧?不然为何要特意带上她啊?
是不是杀鸡儆猴,让她亲眼看到血腥的场面?
陈岁桉往马车里缩了缩,脑补出一场苦情且血腥的大戏。
楚霁川终于忍无可忍:“你那脑子里能否想些正常的东西?”
陈岁桉捂着自己的头,疯狂点头。
黑莲花又生气了。
这十个积分的垃圾盲盒她是再也不会开了,都快把她坑傻了。
自从黑莲花情绪不好以后,她就像缩在角落的小翁鸡,那是动都不敢动啊。
楚霁川又看到陈岁桉脑袋上那个白框中出现一只肥硕的,面对着墙,蹲在角落里的一只鸡,这鸡低着脑袋一动不动。
旁边是陈岁桉竖着的一个牌子:这就是我。
楚霁川嗤笑一声。陈岁桉是不敢说话的翁鸡,她可没什么不敢的,整日大摇大摆,在府邸像是个山大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