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霁川不说话了,继续低头看书,以实际行动告诉她,自己无需再考虑了。
陈岁桉见此理由行不通,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劝服楚霁川:“我并不如你一般好学爱读书,这些书放在我这里,只能是浪费,每日都积一层的灰,放的时间久了,灰厚厚一层,书便毁了。”
楚霁川恍若想起什么一般:“哦,这便是我要同你说的第二件事了,这些书你每日都需看,不会出现你所言落灰的情况。”
又要看书?
陈岁桉对看书已然到了深恶痛绝地地步,她很愤怒。
怒不可揭。
“为什么?”
陈岁桉提高音量,一张小脸隐约涨红。
楚霁川将手里的书放下,好脾气地问道:“你原来不知道原因?”
陈岁桉像被戳瘪气的气球,气势顿时少了一半。
什么原因?是她偷偷骂他被听到的原因,还是在樊楼里想美男这个原因?
楚霁川正色道:“你在樊楼所想让我深觉自己教养不当,子不教,父之过。我对你或许太过宽容一些,以至于没有更正你从你母亲那里学到的陋习。”
从母亲那里学到的陋习?
陈岁桉的小脑瓜一瞬间转不过来。
母亲,她哪里来的母亲,她不就只单单楚霁川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吗?
想了一会,陈岁桉把完全忘在脑后的陈二公主扒拉出来了。
是的没错,在楚霁川的眼睛里,自己还是陈二公主的女儿。
大梁陈二公主,行为放荡,豢养男宠无数,这几乎是人尽皆知之事。
楚霁川把自己在樊楼里想男舞姬的事情,归结在了陈二公主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