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第一次出门只是为了一观百花之节的盛景,第二次出门仅仅是为了一个不值什么钱的玩具和打牙祭。
她甚至只打了牙祭,都没买到自己想要的小玩具就乖乖回家了。
其实她到府邸之后也没有给自己添过麻烦吧。
楚霁川脑子里回想着自她来之后府内的一切种种。
是自己一直在寻她的麻烦。
她甚至只要有盘蜜饯,有本小人书就可以自己跟自己玩一整天。
虽然家里的下人们从不到他这里来说些什么,但是他能看得到,服侍她的每一个下人都相当喜欢她。
下人们见了他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但是看到陈岁桉便笑眯眯的,会主动同她打招呼。
而入太学之后,借陈岁桉的身份获得的善意更是数不胜数。
这些都是他用楚霁川这个身份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。
最初他也在疑惑,这究竟是为何。
而这些在换身之后,都能在陈岁桉做的每一件事情上找得到答案。
她未说明,但是他能感觉到,她真的在将自己当成一个小孩子来好好对待。
陈岁桉见楚霁川一言不发晃神的模样,伸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:“怎么了?是不是太晚了有些困了?”
陈岁桉是半夜睡梦惊醒,自然也是半夜摸进楚霁川的房间。
回神后的楚霁川看着怀里的孩子,只觉得孩子的确是该睡觉的,不可熬夜。
毕竟连换身之后陈岁桉都在日日叮嘱他多吃些饭,利于她长高。
他将陈岁桉抱回床上,半跪下来,将她的鞋轻轻脱下,然后掀开被褥,将她塞了进去。
陈岁桉从楚霁川弯下身意欲半跪的时候,就瞪大的双眼。
她缩着腿也弯下腰,试图阻止楚霁川,自己脱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