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风雪簌簌,这年冬日却不再寒冷。
炉子整日烧着,旧柴未燃尽便再添新柴。
外面地冻天寒,十二月未过完湖边便彻底冻住了,可这间屋子始终是暖的。
所以陈岁桉听到了,楚霁川开口喊了他父亲。
霎时间如春暖花开。
男子激动应声,女子眼眶含泪,吩咐厨房今日加菜。
【禁忌系列盲盒之换身盲盒将在一炷香的时间内结束使用,请宿主知悉。】
刺耳的系统播报声音将陈岁桉唤醒。
她摸着头上隐隐冒出的薄汗,惊觉这里不是风雪交加的严寒。不是梦中,这是现实,快入夏了。
她回想着刚刚所见之景,只觉得始终为楚霁川酸涩的内心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宽慰。
小黑莲花不是没有人疼爱的,至少他得到过短暂的亲情。
至于为何说是短暂的而不是长久的。
依陈岁桉所见,现在的黑莲花是没有亲人的,小说中也未曾提及此事。
夺权那日他孜身一人,形影单只。
但凡有一个能让他还心怀惦念的亲人,他都不至于走到最终那一步。
他像是一株没有根系,无依无靠的浮萍,偌大人世间,找不到一点依托。
也许是后面发生了什么变故,让他的父亲去世了。
陈岁桉如是想。
曾经拥有过温暖又再次失去,与只见过严寒未尝过温暖,陈岁桉无法衡量哪一个才是最令人难以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