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他的话,本就无甚表情的脸更是冷上加冷。
还是来撬墙角的。
另一头,陈岁桉挤到施浴佛水的僧人面前,豪气冲天地扔下一锭金子,换了一杯不知加何香料,透着浅淡白色的浴佛水。
香客虽源源不断,但远还没有到摩肩擦踵的地步。
陈岁桉掂量着自己的实力,自觉还能为崽崽把另外四杯浴佛水给拿下,于是如法制炮,去了另四个僧人面前,扔下四枚金光闪闪的大金钉子,换来了四杯颜色不一,看着不大值钱的浴佛水。
虽然看着不太值钱,但是她集齐全套了欸。
陈岁桉乐呵呵的想。
一杯是一份祝福,五杯就是五份祝福。
这不得把楚霁川幸运死啊?回家路上就能捡钱的那种幸运。
她转过身,预备把这花花绿绿的东西都灌给孩子。
嗯?孩子呢?
偌大的树下,她放孩子的地方围着乌压压的一群人。
从他们走动间的缝隙里,陈岁桉隐约看到今天亲手给黑莲花挑选的那件衣服的一角。
是谁,在欺负她闺女?!
端着五杯浴佛水,陈岁桉又雄赳赳气昂昂的走过去了。
她倒要看看是哪群不知死活的敢聚众搞什么霸凌。
离得越近越觉得不对劲,这些面孔,眼熟啊。
直至走近,看到了最里面的四个人。
嗐,原来是误会,都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