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那日铺满血的红金色大殿是何等触目之心之景,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。
陈岁桉又去围着拴在门口的羊驼转了两圈,啧啧称奇:“你居然真的喂了,它还有吐你口水吗?”
楚霁川摇头。
吃过一次的亏他怎肯吃第二次。就是羊驼吐口水了,他也能及时制止了,更别说今日羊驼分外乖巧。
陈岁桉的余光看到了四仰八叉肚皮朝上,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狮子狗。
毛发柔顺,在阳光下显得油光水滑,尤其肚子,又圆又滚,甚是显眼。
陈岁桉大胆猜测,黑莲花也给这狮子狗喂食了。
她又去围着这狮子狗转了两圈,啧啧称奇:“你是不是连它也喂过了。”
楚霁川刚刚已然说过,但是陈岁桉没听进耳朵里,他也有耐心再讲一次:“喂过了,不仅是它,猫儿也喂过了,且洗干净了,等它晒干你就可以拿来玩了。”
他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动物饲养员,汇报自己的工作。
这话落在陈岁桉的耳朵里,那就是一个干完了所有家务的小孩迫不及待说出自己所干的活儿,扬着脑袋等表扬。
陈岁桉最会夸夸,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:“真棒,宝儿最贴心了。”
又是宝?
楚霁川压下疑惑,这个宝在她嘴里究竟是何意?
莫不是她所言之意是,他是他如珍宝般珍贵的东西?
可前夜里楚霁川才忏悔了自己作弄陈岁桉的桩桩件件事,他觉得不应当是这个意思。
陈岁桉将一切该夸的夸完后,终于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喂宠物呢?你之前不是不大喜欢它们吗?”
楚霁川笑意未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