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光再凑近一些,左耳的黑色往下蔓延到了眼睛,眼周是黑黑的一个圈儿。
像是左眼被谁捣了一拳。
陈岁桉:……
没关系,很可爱。
她有猫可以带回家啦!
温老送走了一只猫,感动的落泪:“好啊,好啊,带走吧。我看小伙子你也是富贵人家,定会好好对它的。”
陈岁桉抱着猫认真承诺道:“我会的。”
月不甚明,星也不稀。
陈岁桉略带狼狈,怀里却抱着一团软塌塌的猫,整个人的步伐都轻快起来。
她看了看天,只觉得今日月明亮,星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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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霁川再次醒过来是晚膳的时候。
头发已经半干了,脑袋也有些发晕。
他下床穿鞋,差点倒栽葱一般给自己摔下去。还是拽了被子垫底才不至于脑袋着地。
步子像是踩棉花一样虚浮,楚霁川软塌塌地去了正厅。
换身之后,陈岁桉总是会嘀咕些什么孩子的成长需要大人的陪伴,这种他并不甚明白的话,每日三餐都会同他一起吃。
他是不理解陈岁桉这种无意义的执着的,不过是一顿饭罢了,在哪里吃,与谁吃,吃何物又有什么分别,能填饱肚子即可。
但是今日,陈岁桉不在这里。
她不是回回吃饭都吵嚷着干饭第一的吗?
往日里第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,她就在板凳上做好预备开饭了,怎么今天饭菜都上齐了也不见她的人影?
“她呢?”楚霁川冷冰冰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