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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小姐,主君和张侍卫说了些什么,便出去了,奴离的不近,没有听清。”

楚霁川冷哼一声,又躺了回去:“放那吧,我待会自己擦。”

容月有些为难,小姐最近不喜她们近身她们是知晓的,像换衣服此等小事,她们见小姐能自己穿好,也便罢了。

可是这给小姐擦头发是主君临走亲自嘱咐的。

她迟疑着向前:“主君临走前嘱咐奴婢务必给小姐擦干头发。”

楚霁川又坐起来,拿过白巾往头上擦:“我在擦,下去吧。”

容月还是有些迟疑。

楚霁川沉着脸:“下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容月低头退下了。

现在的小姐真是越来越阴晴不定了。

楚霁川见门合上了,手里的白巾随意扔掉,顶着一脑袋湿哒哒的头发躺回去。

陈岁桉背着他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那陈岁桉自己的身体也别想有好。

她把自己的侍卫叫走了,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,她想干什么,自己不日便会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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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西榆林巷里,一个一身月白圆领长袍,腰别蓝穗玉佩的男人俊逸潇洒,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。他的身后跟着一身劲装的侍卫,更彰显了他的身份。

然而这个翩翩如玉的俏公子手里却用草绳吊着一尾鱼。

西榆林巷里住的皆是老人。夕阳还未西下,天边朵朵鳞云被染成驼红色,各家各户都升起了袅袅炊烟,更有吃的早的老人,此时搬着小巴扎三三两两坐在门口,闲着唠些家常。

“是这里吗?”陈岁桉问道。

她与张榛一进来就吸引了坐在小马扎上老人的目光,若是三两个便罢了,走几步路便能遇到一撮,陈岁桉丝毫不怀疑,走过去的下一秒,他们嘴里的话题就会变成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