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为了让他吃午饭, 回府后又特地换上来的。
“你几日前就考虑到了?”
楚霁川哑然。
陈岁桉向来是推一步走一步的性格,说的好听叫活在当下,说的难听叫目关短浅没有远见。
他以为陈岁桉送他上学,为他准备吃食只是一时兴起。
陈岁桉把楚霁川的这话当成了表扬,挺起胸脯:“那当然,我自然得提前预备着,他们若是造的不好,我还得让他们重新打一张呢。”
她提前那么多天就在预备了?
她好像真的把送自己上学当成了什么大事。
可上太学实在是一件普通的事情。
至少他多年前第一次上过太学回家后,连家中人的影子都未曾瞧见。
楚霁川只隐约记得,那日好像是什么节,外面锣鼓喧天,连丫鬟小厮们偶都跑出去看热闹了。他们都忘记了还在上学的他。
不过也无妨,他一向不过什么节日的。
他拿起碗筷,预备吃饭。
陈岁桉看他拿起筷子了,自己也跟着端碗拿筷。她手里拿着公筷,菜却是一筷接着一筷往楚霁川的碗里夹。
楚霁川面前那本就到碗边的米饭上逐渐冒尖。
她夹什么楚霁川吃什么。
陈岁桉又体会到了投喂的快乐,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听说最近是浴佛节。”
陈岁桉两手托着下巴,手肘撑在桌子上,眼睛一眨一眨。
这动作若是用她自己的身体做定是可爱至极,但她如今用着的是楚霁川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