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桉质疑系统:“盲盒是不是坏掉了?”
【宿主,经检测,盲盒处于正常使用状态。】
陈岁桉老神在在坐在马车里,两手互相揣在宽大的衣袖里,面无表情:不信。
盲盒一定是坏掉了,它必得是坏掉了。
马车一路直行,直至达达的马蹄声安静下来,车停在太学门前,陈岁桉的眼睛都没有任何不适。
陈岁桉:小样,跟我犟嘴,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清楚生了什么病吗?
就搞笑。
系统坏了就不要嘴硬了,反正也不是坏了一次两次的,她还能不清楚系统是怎么个不靠谱的尿性吗?
“下学了吗?”陈岁桉敲了敲马车壁,问外面的张榛。
“主君的时间安排的刚好,太学门打开了,学生们都往外走呢。”
太学内是有吃饭的地方的,但是菜品单调,手里宽裕的学生们会相约出来打牙祭。
陈岁桉更自得了,第一回当爹就做的那么成功,连送饭的时间都卡的刚好。
她在马车内整了整衣冠,上午回家趴在床上看小人书,把衣裳都弄皱了,她还特意换了一身呢。
带着两分得意三分雀跃和五分期待,陈岁桉推开马车门,迈着大步几步跨下来,自觉动作行云流水,俊逸非凡。
她昂头抬眸,准备在一种孩子中精准找到自己的闺女小黑莲花。
然后,她呆在了那里。
她的两分得意三分雀跃和五分期待甚至都没有收回去,整个人愣住了。
从太学出来的小孩,怎么都是一个样子?
陈岁桉像是看没有任何特点,无法进行区分的路人甲,从太学大门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,她闭上眼睛甚至没办法回忆刚刚看过的脸是什么样子,每一张脸都像是复制粘贴的一样,如此平平无奇,一点特色都找不到。
更过分的是,来来往往之人的衣裳都成了最不起眼的灰色,连样式都是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