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送去给陈岁桉陪读的,大理寺少卿女儿花朝瑾。
怎么不过就是短短半月的相处,彼此间已然有如此深厚的感情了?
楚霁川来的路上所预想的任何刁难都未曾出现,短短片刻,收获的皆是善意。
他明白,这所有的善意都来源于那个看起来像个仓鼠,只知道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陈岁桉。
他们的善意都是给她的。
花朝瑾对身边人介绍楚霁川:“这就是我同你们说的桉桉,她很可爱的。”
周围的女生一一同楚霁川打招呼。
黑莲花小时候受到的是别人的轻贱辱骂,长大了面对的是众人的虚伪与害怕。
这种善意另他不适应,只说是要去书斋便离开了。
这种感觉很怪异,但是他不是很想去探究,他只想赶快去书斋,书斋是他熟悉的地方。他为了科举曾在里面苦读多年。
只是这熟悉的书斋也不再熟悉了。
熟悉的布局,熟悉的装饰,熟悉的书本。被忽略的冷情感与独属书斋的死板却都不见了。
本以为进了书斋,就能躲避让他无所适从的目光。
谁知道进了书斋的所面对的是更多的探照灯。
这是太学一向冷清的女院,外舍斋中中放着最差的一批学生,书斋里站着整个女院的先生。
教外舍生的博士一向被公认为学问最差,此时他腰杆却挺地格外直,看着进来的楚霁川,与有荣焉。
楚霁川不明白他的这种骄傲感从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