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出来的时候没拿稳,就掉在地上了。我把掉出来的纸塞进去,随便翻了下书,就放回去了。”
陈岁桉说地真假参半,看着黑莲花眼神明显好起来,她补充着:“就是每太看懂写的是什么,我一向不爱看全是字的东西。”
她所说的行为贴合自己的性格,合情合理。
楚霁川只觉得那只不受掌控的鸟兜兜转转,自己蹭到笼口边,把栓拉上了。
鸟和笼子重新回归掌控。
“这书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楚霁川的心脏像被高高抛起,他本以为是会被狠狠摔下的,但是一双手将其稳稳托起,小心放了下来。
他沉默着感受这种古怪的,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“无甚特别。”楚霁川还是没有什么表情。但是陈岁桉知道,他又回到了无害的状态了。
楚霁川得到了想要了答案,便不多留了。
陈岁桉看着桌子上没动过一口的瓜果,只觉得弥补黑莲花童年的任务任重而道远。
这个阴沉自闭且难以捉摸的小朋友。
去太学之前的日子在忙碌中度过。楚霁川忙着看书学带孩子,陈岁桉忙着安排一切弥补孩子的童年。
上学这日,陈岁桉特意起了个大早。
她先前就和容月打听了楚霁川今日的起床时间,特意在此基础上,把自己的起床时间定早了半个时辰。
为了防止自己睡到昏厥,她让张榛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就来喊她一回。
天蒙蒙亮,陈岁桉打着哈欠,强迫自己从柔软的被窝钻出来。
洗漱过后,困意渐消。
她像一个操心的老妈子,前前后后,忙忙碌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