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伤力实在巨大。
楚霁川点点头:“自然。”
陈岁桉叹了口气:“一直以来都是如此?”
楚霁川回想了一下自己未夺权之前,他也是与众人格格不入的那一个。
“皆是如此。”他回答着。
“那这也太孤独了些。”陈岁桉低头感叹,“都没有人同你聊天。”
“不需要,他们太过聒噪,说起话来吵得头疼。”
“那我也聒噪?”
陈岁桉歪着头问。
这是她第一次直接询问黑莲花对自己的看法。平心而论,她在黑莲花面前的话确实不少,这也是性格使然,一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。
楚霁川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。
陈岁桉聒噪吗?
是聒噪的。
他甚至没有见过比她还跳脱,还吵闹的孩子。
可是他好像并没有头疼的感觉,也没有太多的不耐烦。
他将这一切归于陈岁桉实在很有意思,像是一泓活水,流进了无波的枯井,从此枯井借这泓水看到了外面从未见过之景。
“你与她们还是不同的。”
一样的聒噪,但是不会吵得让他头疼。
不,楚霁川又仔细想了想,还是有让他头疼的时候,比如在她哭的时候。
像个吸饱水的海绵,一戳就淌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