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身血,真脏!”
画面忽转,浓烈的白烟变成满目赤红。
铜盆里全是血水。
一个男童拿着瓷碗碎片,一下又一下划自己的手臂。
瓷片不那么锋利,他用了狠劲,手腕血肉模糊。
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失血过多,他小小的身子颤抖着,执拗道:“我不是贱种,我不脏,不脏的……”
陈岁桉倏然惊醒。
外面天微亮。
她睡意全无,本能地伸出手臂,撩起衣袖,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看。
手腕处的皮肤并不光滑,一道又一道的痕迹。
这些陈旧的痕迹大约永远都消不去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啊啊啊啊啊晚了两分钟
第31章 、第三十一个盲盒
一向清冷的东院儿自天不亮就开始热闹起来。
先是在东院儿小范围热闹, 没多久就波及到了西院儿。
楚霁川一向多梦浅眠,用了陈岁桉的身体之后睡得如她一般香甜。陈岁桉的起床气也传染给了他,他被乱糟糟的声音吵醒后, 顶着乱糟糟的两个揪, 面色阴沉。
容月不理解为何一向好说话的小姐病了一场后, 不仅话少了,人都变得可怕了。但她依旧如往日一般哄着陈岁桉:“主君在搬东西呢,要不了多久就能搬完, 小姐可以继续睡。”
一般她这么说了,小姐就会乖乖躺下抱着熊继续睡觉。但是今天的小姐格外不好哄,她的脸还是阴沉的。
“不必睡了。”楚霁川起床穿衣。
外面声音不算小,小狗在嘤嘤叫,小鸡在咯咯叫。其间夹杂着跳脱的磁性声音:“对对对,把绳子拴在鸡爪子上,牵到我的东院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