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了怎么逃跑的办法了吧。
若是约了人一同逃跑,现在应当是去越好的见面之地了。
周围的天更阴沉了些,像楚霁川那张即将堪比锅底的脸。
雨天酒楼的生意却并不减少,尤其是这雨方下起,身上没伞的,又有些闲钱的多半愿意花上一些来点壶热茶温酒。
吃饭的倒是不多。
陈岁桉是实打实来吃饭的。
一间不大不小的酒楼,堂前的几个方桌三三两两坐着人。
陈岁桉还不到他们半截高,探头探脑地进来了。
“小客人,您需要些什么?”
店小二在京城多年,最基本的眼力见儿还是有的。这孩子虽小,穿的却是上好的云缎锦,花色是今年时兴的,普通人家想买都买不到。
陈岁桉笑眯眯,像个吉祥娃娃:“我来吃饭,有菜单吗?”
店小二为保险起见,还是问了一句:“小顾客带银子了吗?本店不赊账……”
陈岁桉没有让他为难,将小兜兜里装银子的荷包拿出来摇了摇:“带啦。”
“好嘞,您这边请。”小二贴心地将她引到了二楼窗边的位置。这里人少,也安静些。
陈岁桉坐在小板凳,乖巧等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