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跑?半里都跑不掉。
自己洞悉了她有逃跑的想法之后,她绝无出逃的可能性。
楚霁川来了同她玩玩的兴致,没有揭穿她想偷溜的心思。打草惊蛇还怎么引蛇出洞,楚霁川决定抓她现行。
“去吧。”
楚霁川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,配上他今日的窄袖素白长衣和竹簪,温润如玉,整个人温和又无害。
陈岁桉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要出问题了,他说什么?去吧?
她是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,犹豫不决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楚霁川字正腔圆又重复一遍:“去吧,你不是想买玩具吗?今日落日前回来便可。”
他甚至好心地问她:“银子带了吗?”
陈岁桉仔细确认,他不是在说反话,顿时眉开眼笑,捂住自己的小兜兜笑的见牙不见眼:“带了带了!”
她扭头拽了拽吊在那里的柳编绳,准备再次爬墙。
楚霁川不是很理解她的脑回路,自己已然允了她出门,何故还要爬墙。
他看了看那条绳子的上面,已经有细小的裂痕了。
书上说了:“该走的弯路,仅一尺,然不能少。”
自己还记了笔记:“先出言提醒,不听便罢。”
尽管陈岁桉要逃跑,但是楚霁川依旧掏出了仅剩不多的良心,出声道:“还是不要翻墙了。”
陈岁桉深谙变脸戏法,收回了笑脸,狐疑回头:“怎么,又不允我出去了吗?”
楚霁川还要抓她逃跑的现行,怎会不允。他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