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岁桉把关紧的窗户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儿,看得更清晰些。
烟味传进鼻息,几个穿的古怪的人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祭坛前,低头在说些陈岁桉听不懂的咒语。祭坛前还升了一团火,火光之上烟雾缭绕。
偷偷开窗往外看的陈岁桉被丫鬟发现了,丫鬟惊慌失措跑过去把她从窗边抱回来。
陈岁桉小声偷偷问她:“外面这是在干什么呀?”
她看丫鬟不想多说的模样,扯了扯她的袖子撒娇:“主君肯定是让我不要出门,没有说你不能告诉我对吧。”
丫鬟想了想,主君的确没有说。
“那你告诉我,我不说出去。”
“府里这几日闹鬼,有人说半夜听到了投湖的声音和小孩的哭声,主君怕影响着小姐,请人做法事。”丫鬟是个老实人。
“闹鬼?”
陈岁桉迷迷糊糊从记忆里翻出来一些零星的片段。她在树上篮子睡觉的时候,的确是听到了一些闹鬼的传闻。
“都闹哪些鬼了?”陈岁桉饶有兴致。
作为坚定的社会主义战士,她坚信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。
丫鬟见她不害怕,这才敢开口。
“有小孩哭声。”
“有小孩落水的声音。”
“有摆了‘死’字的桃树枝。”
“小姐……小姐您的那件还没做好的素白的衣裳也被翻动过了。”
陈岁桉开始还听得兴致勃勃,越往后听越发不对劲了。
怎么都是小孩儿?
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,那件还没绣好的衣裳被翻动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