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抬头看楚霁川的脸色。
楚霁川点头,一副你说的没错的模样。
怕陈岁桉抬头累,他还好心地俯了俯身子。
“但是我会努力的,我不再偷玩发呆,我保证认真读书,我保证看过的每一个字都进脑子。”
“能不能再给我一次学习的机会。”
陈岁桉越说越伤心。
我那飞了的五百万啊……
楚霁川笑出了声,树上淡粉花瓣极衬他今日的远山蓝长袍,他整张脸都生动起来,像是真心实意的快乐。
他大约是明白了陈岁桉想到了什么,身子更低了些,视线几乎和她持平:“不想上吊?”
陈岁桉小狗眼可怜巴巴看着他,点头:“嗯!”
“那你以后还偷偷跑出去吗?”ɈŠg
小狗眼里又有了生的希望。能讲条件,就还有机会。
她那里有不答应的,继续点头:“不跑!”
楚霁川看透了她内心:“想再有一次机会?”
陈岁桉从没有一刻觉得楚霁川如此善解人意,她头点地像院子里那鸡吃食:“嗯嗯嗯!”
楚霁川笑着让她看树上:“机会就在树上,去吧。”
陈岁桉看向树。
下人们已经将竹篮挂在了绳上。竹篮刚好够她坐在里面,里面放着一本《诗经》。
“去吧,什么时候把我圈出来的诗都背熟了,什么时候下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“小儿不问如何,粗能念书,自五六岁即以次教之五经,以竹篮坐之木杪,绝其视听。”——叶梦得《避暑录话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