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哝,吃。”
楚霁川嫌弃地看着她的手,别过头。
怎么一副受强迫的大闺女模样,娇滴滴的。
陈岁桉看不惯。
“哝,吃。”
对待娇滴滴的矫情大闺女,只能用简单粗暴的方法。
陈岁桉拿着花糕,不容分说塞进楚霁川的嘴巴里。
都已经那么惨地被诅咒一生缠绵病榻了,神赐福的花糕还不愿意吃,福气可哪里来呦。
继被强硬灌了一杯水后,楚大人又被强硬地塞了一块糕。
米香混着花香,顺着舌尖传到整个口腔。
陈岁桉怕他吐掉,坏了自己的福气,像个老妈子苦口婆心在旁边念叨:“这是花神赐福的花糕,是赐福,不是诅咒。”
她一再强调,生怕黑莲花又脑补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“神女姐姐给了我两块,我没舍得吃,拿来给你了。”
看了看手里的另一块花糕,小巧可爱,整个糕好像都写着“快来吃掉我”的小字。
陈岁桉吞吞不多的口水,按下心里的遗憾,坚定地对诱惑说了不。
她将剩下的一块花糕如法制炮,强硬地又塞进楚霁川的嘴巴。
不知道是被赐福打动,还是花糕的味道确实诱人,楚霁川动了动嘴唇,将陈岁桉塞进来的两块糕含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
亲眼看着楚霁川吃进被赐福的花糕,陈岁桉心情大好。
刚刚看到的记忆画面里面,那个伤口被撒盐,在滂沱大雨里摇摇欲坠背书的孩子也得到一点点善意,现在他不止是被诅咒的,也是被祝福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