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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衫广袖,身姿挺拔,衣袂翻飞。

呸!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狗比!

陈岁桉气鼓鼓,在背后骂他。

她的表情还未收回,楚霁川一个转身,将她狰狞的面容尽收眼底。

“哦,对了,你的母亲,陈二公主马上要找到了。”

“不知道你的母亲见你认贼作父的模样,是何等心情。”

楚霁川看起来像是真心实意的开心,他一步步走近陈岁桉,俯身将她脸上的震惊尽收眼底。
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见面方式?剥皮?挑筋?挂在城楼?”

他说一句,陈岁桉缩一下。

楚霁川心情更好了,慈爱地拍了拍陈岁桉的脑袋。

陈岁桉觉得他讲话阴间,这手也像下一秒就要捏爆自己脑壳的样子。

陈岁桉想把脑袋缩回来,又想到不易得的积分,硬是把脑袋又送到了楚霁川的手里。

楚霁川先是震惊,接着开怀大笑。

明明害怕,还要装作不怕的模样硬是凑过来。

他活至如今,虚假的脸见得太多。

他们或是求官运亨通,或是求他容忍宽恕。

他又不是菩萨,保佑不了任何人,也宽恕不了任何人。

所求不得,只得鱼死网破。上一秒三跪九叩道万安的人,下一秒就能撕下虚伪面具,唇齿相讥,拳脚相向,恶毒的诅咒没有一刻停止,永无安宁。

虚与委蛇从来不是用来形容楚霁川的词语。他愿意看他们演戏,只是因为这群人在把那副堆笑的脸皮撕在地上踩的模样太过有趣。

低头看着手底下的小脑袋,异常乖巧。

他轻轻拍了拍,毛茸茸的触感,像初生几个月的动物幼崽。

“你是最有趣的那一个。”

我总会知道,你呆在我身边,所求之物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