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
就是我没听。
“哦?那你给我讲讲。”楚霁川兴致盎然。
陈岁桉兴致缺缺,像锯了嘴的葫芦,一个字都不说。
在课上被一群小孩笑话便罢了,如今还要被黑莲花笑话。说出来他不知道要怎么讽刺她呢。
陈岁桉不说。
“不要害怕,大胆试一试。”言语间充满鼓励。
陈岁桉狐疑地看着楚霁川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楚霁川也会说人话了?
楚霁川继续道:“想到什么说什么,每个人对圣人之言也是会有不一样的理解。”
陈岁桉眼里的狐疑变成了愤怒,这两句话是先生的原话,楚霁川知道自己课上说了什么!他是故意的!
她早该想到,这是楚霁川的府邸,只要他想,他有什么不知道?
陈岁桉瞪圆了眼睛,像个气鼓鼓的小炮仗。
楚霁川看着陈岁桉怒不可解的模样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,像是清泉淙淙从耳边流过。
楚家嫡子博古通今,和他就《礼记》释义争论,吃亏的无疑是自己。
哼,不与傻子论长短。
陈岁桉的短腿本就走不快,她不想和楚霁月并排,有意放慢脚步,跟在楚霁川的后面,像一条小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