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自留一个心眼,仰着一张笑脸儿继续打听消息:“漂亮姐姐知道我住在哪里吗?”

婢女被夸地高兴:“小姐唤奴婢容月便是。小姐的住在西厢房,主君住东厢房。”

想了想,她又添了一句:“小姐不必担忧,您是主君的女儿,主君自然是愿意同您亲近的。”

陈岁桉在心里又偷偷骂,离得近怕是方便他折腾自己。

她可看得分明,自己在骂二公主的时候,他明显来了兴致。他是享受自己这种认贼作父、背叛陈皇室的行为。他应该是厌极了陈皇室。

小说里的楚霁川只是一个配角,作者自然不会花费过多笔墨描写他的身世。

看来这一切都还得靠自己慢慢挖掘。

泡得久了,屋里就闷了起来,陈岁桉如今的身体到底还是个孩子,面颊两坨红,显得有些好笑。

两个婢女拿着浴巾将她包起来,去了卧房。

卧房里已有侍女拿了些衣裳候着。

窄袖长衫,柳腰纤细,和刚刚给自己洗澡的那两个一样漂亮。

“主君吩咐得突然,奴婢便去成衣店给小姐买了几件,只能委屈小姐暂且先穿这些。今日给小姐量过尺寸,府里的女工们便可为小姐赶制了。”

陈岁桉看着婢女手上厚厚的一叠,又看了看衣柜里整齐排列,色彩花样都不同的衣裳,沉默了。

嗯,几件衣裳,委屈小姐,暂且穿着。

抱着她的婢女将陈岁桉轻轻放在软塌上,拿着另一个干净的浴巾擦拭还沾水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