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动容。
果然,老狗比是不会有同情心的。陈岁桉也并不寄希望于此。
她的哭声又大了一些,随手拿起衣角擤鼻涕,继续捧着发霉馒头,“他们还给我吃馊饭,夏天的时候,天气炎热,饭里生了蛆虫,他们扔给我,还不如霉馒头。”
陈岁桉说的话越来越不中听,甚至隐约有些恶心。
“那些蛆虫在饭里乱爬,混着米饭,一个颜色……”
“我只能把霉馒头藏起来,不然就会饿肚子。”
楚霁川的眉越拧越紧。
陈岁桉鼻涕眼泪一起流,心里却暗自得意。
在看到楚霁川没有一丝打结的头发时,她就怀疑楚霁川可能是个洁癖,后面楚霁川不能容忍她揪乱他的衣角的时候,她就更确信了几分。
从最开始她就没寄希望于楚霁川因为自己编的鬼话同情自己,她就是奔着恶心他的目的去的。同情是情绪体验,恶心也是情绪体验,她猜测只要让楚霁川发生情绪波动,都算可以增加攻略值。
光是语言攻击还不够,陈岁桉跃跃欲试想来点肢体接触。
她的袖子上还有着刚刚擤的鼻涕,整件衣服因为在地上摔了,都是脏的,手里拿着的馒头发霉还带血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。
陈岁桉流着眼泪拿着馒头,踉跄着要往楚霁川那里走,“我这些年长这么大,全靠吃这个。”
她举了举馒头,试图抓住楚霁川的衣袍,成功看到他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。
他忍了又忍,往后退了几步,终于开口:“不必说了,把馒头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