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世界也碎了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然后走到边溪云和纪万倾的身边,压低声音,愤怒问道:“你们要抛下我们跑路?”
边溪云举起双手:“情非得已,这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谢成阁,如果你想要加入我们的话,你就得帮着我们骗其他人,你能做到吗?”
谢成阁的大脑嗡嗡作响,仿佛有无数蚊子在飞。
他咬牙切齿了一会儿,最终说道:“好。”
知道秘辛总好过被蒙在鼓里。
他含恨走向距离最近的会议室:“边溪云,我们不能参加你们的行动,是不是因为我们太弱了?”
边溪云摇了摇头:“是因为你们没有被'母体'选中。”
她将自己和纪万倾的遭遇简单说了一下。
谢成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语气十分冷静: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“你们都已经变过一次污染物了,所以才能够靠近'母体',而不会被它所控?”
纪万倾无声鼓掌,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正是如此。”
谢成阁头脑清晰:“那么,纪万倾,你喝的那个药,还能给其他人喝吗?”
边溪云的案例肯定是无法复刻了。
谁知道她体内的基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?
但纪万倾。
纪万倾的案例还算科学,搞不好可以成功。
纪万倾笑眯眯道:“你也想喝?”
谢成阁咳嗽一声:“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研究进度,好做出充分的准备。”
纪万倾毫无隐瞒的意思:“我做出不止一次实验,但只有我活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