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天时间,边溪云不是在“背书”,就是在“练习”,忙得脚不沾地。
雪上加霜的是,无所事事的小楼老师也来横插了一脚。
她热情四溢地教授了边溪云“如何进行急救”,“如何处理污染因子”,“如何判断周围的生物群落”。
边溪云怒缝猪皮:“小楼老师,你是兽医,不是人医!”
小楼老师理不直,气也壮:“兽医怎么了?动物怎么了?”
她振振有词道:“人类不也是动物吗?”
“缝猪皮和缝人皮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反正都是在紧急情况下,才会使用的技能——要求别那么高,凑合着用用得了。”
边溪云缝完手上的猪皮,又去拿下一块。
她懒得多做反驳,还是先把这些猪皮统统用完吧!
忙碌的岁月在三重学习之下过得飞快。
等到边溪云背完小册子,通过实践测试,又学会闭眼缝猪皮之后,开学的日子“咚”得坠下,砸在她的面前。
“再过一周零两天就要开学了啊。”
边溪云难得没有努力,而是当了一天的咸鱼。
第二天,她与爷爷、奶奶和小楼老师告别,拖着行李箱,前往钢管镇外的荒地。
独自等待许久,隆隆的飞船行驶声终于从空中传来。
边溪云顶着呼啸的狂风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这一回,边溪云甚至给自己挑了个好座位,以免被左右两侧的乘客夹住,变成夹心饼干里的夹心。
她拿出耳塞与眼罩,犹豫一秒,又将它们放了回去。
“第一次乘坐飞船的时候,我因为云梦山庄的广告,做了一次噩梦。”